人性的思索

———电影《遥远的天熊山》观感
出版日期:2013/11/8   字数:1199A+   A-

    ■文/彭竹文

    在如今大多以“拳头”和“枕头”博取观众眼球,获取商业价值的影视界,由本土作家聂如良编剧并总策划的电影《遥远的天熊山》一反时俗,那清新大气的画面、那撼人心魄的场景、那朴实无华的描述,让你在享受电影艺术绝美大餐的同时,还给你提出了一个现实而又严肃的话题,让你不得不在大脑深处,展开一场关于人性的思索风暴。

    对人性的剖析,《遥远的天熊山》似一把犀利的手术刀。

    十六世纪英国诗人、大剧作家本琼森曾经说过:“人的野兽性无异于橡树林中的各种动物。”上世纪七十年代,湘中农村二十几条强壮的雄性汉子,为打工赚钱,为养家糊口,在一个人迹罕至、甚至连穿一条内裤衩都显多余的大山深处伐木,像牛一样的劳作,像囚一样的孤独,空闲下来,仅靠一张贴在工棚上的女人裸体画和赌博,来驱赶内心深处的寂寞和身体的饥渴……作为人的自然属性———动物本质,在这里表露无遗。

    随着一个名叫“嫦娥”、为这群“野驴”做饭的女人的到来,随着一个名叫“小谢”、为这群“野驴”伐下来的大头收方的美女的加入,有如在一个翻滚的油锅中丢进了两块鲜肉,瞬间溅现的油星,打破了大山的安宁。于是女人给这群“野兽”带来了情人般的温暖,母亲般的关怀,于是这群男人为博取女人的爱与性,展开了狼性的厮杀。于是在这里展开了一场扣人心弦、作为社会属性的人与人之间的真善美与假丑恶的人性较量,剧情也随着矛盾的激烈推向了高潮。

    剧作者们以极富哲理的故事演绎,以高超的艺术语言,以人本主义的细腻笔触,热情讴歌了人性的光辉,深刻鞭挞了人性的邪恶。

    对人性的理解与尊重,《遥远的天熊山》为我们提出了现实而又迫切的呼唤。

    十九世纪德国著名哲学家费尔巴哈曾说:“人是人的作品,是文化,历史的产物。”也就是达尔文关于人类进化论中提出的什么样的环境,造就什么样的人。观看《遥远的天熊山》,剧中人物其实都不只是赚钱的机器,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躯体,他们也有儿女情长,他们也有七情六欲。他们不仅要忍受长期与妻儿子女分离的思念,还要忍受人性憋屈的痛苦,如果从这个层面去思索,即使反面人物,也不难找到其自圆其说的作恶理由。

    作为历史的人,是一代代轮转的,然而其灵魂都是相似的。反观当今现实生活中,在众多远离故土的民工潮中出现的“临时夫妻”现象,在现代化工业大生产中的打工族中出现的所谓“道德出轨”,在我们予以谴责的同时,难道不值得我们同情或悲悯吗?难道不值得我们反省与深思吗?艺术的终极目的,就是对人类的启迪和教化。我们不难发现,电影《遥远的天熊山》就是用历史的故事,警醒人们对人性的理解和尊重,呼唤社会给这些强国梦的建设者们,施以高度的人文关注与关怀。

    电影《遥远的天熊山》以其震撼的艺术张力,给人以“诗”的鲜活,“史”的沉重,“思”的超越。其被评为“2012年度电影金鸡百花奖”优秀电影奖,的确名副其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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